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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猪年春节

狗年的除夕,上海的弥漫着典型的上海冬天的气息:周末的午后,没有阳光洒在墙角,只有稀稀落落的小雨把所有的时间的一切都变得湿润。似乎在别处这是春天的感觉:好雨知时节,润物细无声。但放在上海,潮湿和阴冷只有本地人还能习惯。上海的冬天就是这样阴郁和落寞,但是这只是气候,原来稀疏的梧桐树和斑驳的墙里隐藏的的落寞已经被浮华掩盖。
除夕的下午,街上人是最少的,已经少得让人不习惯,少得不符合这个城市的惯例。走在路上,把脖子缩在领子里,但感觉还是有些期待。有些节日的温暖悄悄袭来。
十五个小时以后,被邻居的鞭炮声从梦乡中拽了出来,看见窗外阴阴的天色,失落像黄梅天的太阳悄悄掩了过来,仿佛节日已经过完。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十几个小时,会有如此变化。想着想着想到了罗兰巴特的旧文《脱衣舞的幻灭》。是不是期待和到来的幻灭永远都可以这样解构?还是因为伤感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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