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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31, 2007

谁签字决定我的命——李丽云的死


孕妇李丽云的死让我想起了一直想写的几句话。
手术签字代表什么?代表了我们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法律规定即使我们清醒,自己的手术方案,自己的死法都不能由我们自己决定。这是什么法律和规定,经过什么机制产生了这样的法律。有人认为这个案例是关于自由和正义先后顺序的问题,我觉得手术签字这件事无关正义,只涉及人的终极自由,无需宪法给予的,是自然给予的,所以叫人生而自由。
其次,据说法医鉴定结果李丽云的死和签字手术没有什么关系,是必然死的。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怎么可以由父亲决定呢?荒谬。

五大道的冬

出门的时候,太阳早就起来了。气温已经降到了几度,微寒的空气里有一点微微的烟味。北方的冬天常常可以闻到烟味,但这里的味道有一些不同,有一点南方熟悉的气息。冬季的阳光已经变得很斜,很亮的刺过来但没有多少热量。一瞬间,时光仿佛倒转二十年,仿佛是我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五大道是天津的精华,所谓精华都是洋人和有钱人留下的洋楼。青岛也是,上海也是。中国化的精华似乎没有什么留在城市里的,除了小吃。五大道的魅力在于成片,几个街区,十几条路和道都是各式的洋房,而其中没有被任何六层的火柴盒破坏。这两年整修的速度也非常快,但似乎过快了一点,不少洋楼一下变成新得突兀,却少了一点时间的醇和。
太阳过了当午,颜色一下变成了淡金色,镀金的感觉笼上了小楼。每个楼都有适当的留空,每个小院都有各样的树枝和藤蔓出墙而来。阳光穿梭在楼和树枝之间,留下影子和光斑。把墙镀上颜色,把树叶照成透明,在小巷留下长长的影子,落叶和沙痕中泛起细碎的鳞光。于是一起构成了英式、西班牙式、现代式的各种洋楼的共同部分。我一直在寻找它们和上海洋房的差异,它们属于同一个时代,同一类人,同一种风格的房子,不同的是城市背景。但为什么显得如此的差异呢?也许要在这两个城市间多来回几次才能寻到。
我在五大道转悠了半天,想寻找一个喝咖啡的地方,但最终也没能找到,要是在上海一定会满街都是。唯一能找到的是几家茶馆不合时宜的在街角。最终还是跑到了商场下面的星巴克喝了一杯超大的拿铁。在街角的食品店买了三片刚出炉的蝴蝶酥,带了配咖啡。没想到吃的中间发现牙崩了一块。
趁电池没用完之前把这篇发上来,结束星巴克之旅。

10月的旅行

这是这个十月的第二次旅行,但这两次都是去去过的地方,在其中寻找旧地重游的感觉。原本10月初的旅行应该写点什么的,也许是吃了太多羊肉,脑子里就剩下羊肉的印象,其他的景色与事件象甘肃的雨,很快的来了,很快的去了,没有剩下什么印记以供怀念。而对于我就像有四个字的印象:恍如隔世。两次去甘肃的时间只有一年整,一切却像是辈子,熟悉而恍惚,仿佛我是属于这个地方一般的。

现在正坐在天河机场的咖啡厅,写下几句关于10月第二次旅行的开场白。离开上海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仿佛把所有的现实都仍在飞机下面的这个喧闹的世界。飞机溯长江而上,正好碰上了一个好天气,可以清晰看见长江的混浊而平坦的水面在无数小房子之中铺陈开去。第一次这样看长江,就像去西宁飞机上第一次看雪山,但是还是有点熟悉的感觉,找了很久这种感觉的来源,大概是goolge earth。

这次带了一本德-波顿的《拥抱逝水年华》,讲到了生活的态度和角度。感觉这是德-波顿模仿和象普鲁斯特致敬的书。小读几页,看看窗外的虚无缥缈和底下琐碎的闪光,的确让人思量自己的生活状态。古典的视角总是和现在相距甚远,就像以前的人用35焦距审视世界,现在我们连28都嫌不够。这无关金钱,有关技术,还有就是我们自己。但是前人视角发现的美丽是我们现在不常发现的。绚丽、宏伟是新的主题,但这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