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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12, 2008

华政告密者

华政“反革命”的故事现在广为流传,我后知后觉恰好听说,上网看了一下,然后看到了FT名笔朱大可的妙文《告密者》。这篇写得洋洋洒洒,从锦衣卫到《1984》,古今中外颇为了得。
酣畅淋漓的读罢,发现两个小女生,杨老师,朱大可说的不是同一回事。
两个小女生含泪述说,其实就是表达心里的不舒服,而去告状不过就是“告诉老师”的延续。大人的惯用方法就是这样:告诉大人,告诉老师。其中,怎么告诉,告诉什么是从来没有教过的。于是小女孩不高兴的状态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这是坏人”。而另一部分不是小女孩的人则用网络暴力来宣泄无处表达的愤怒,但他们的思想还是脱不出“好人坏人”。这个故事只是说我们没有给与主流的说话机会。
杨老师据说是位德才兼备的老师,但就网上流传的杨老师的Blog来看,杨老师强调自己批评的权利,还强调同学有权不选自己课的权利。但是杨老师有没有给与同学们反对的机会呢?在课堂上,老师有着自己的话语霸权,如果从保护弱者的立法角度来说,更应该保护的是学生说话的权利而不是仅仅赋予学生用脚投票的被动权利。学生觉得无处可说,所以才会用如此愚钝的方式。杨老师是不是应该教授独立精神之余还要教授独立方法呢?本来不是动静很大的事经过这篇blog的传播,颇有了些动静,仅仅为了说明学生的愚昧吗?那学生的愚昧老师有责任吗?反正blog中透着酸楚和怨艾,颇象怨妇。只是无法得知这篇blog是不是真的。
而朱大可先生以如此绚烂的文采写的和这个故事相去颇远,只是“告密者”、“反革命”等等形式和语汇让人兴奋,这种兴奋让人联想到黄色小说。不晓得朱先生现在生活在何处,为什么还是用这种很迎合老外口味的方式叙事,也许只因为在FT讨口饭吃。

我们缺少无数表达自己的机会,缺少无数维护自己的权利,但是不因为此我就能不维护你说话的权利。
所以小女生也好,杨老师也好,朱先生也好都有说话的权利,但是敬请我们的精英帮助我们的学生们学会和争取说话的权利,这不是革命与反革命的集体无意识,而是抽去革命与反革命体系以后,我们的下一代没有学会独立自由的思想和精神───师之惰也。就像我们的道德。

诅咒满大街开着远光灯开车的人

上海的路灯还算是布满了大街小巷,但是还是绝大多数的人开着巨亮的远光灯开车。这些人无视别人的生命也无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要诅咒。
不过可以理解的是这是个“囚徒困境”,大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得到最差解。
我诅咒,我避免成为这样的人。